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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於鮮網
發文時間
: 7/28 2011 更新時間: 07/28 2011



Morning


一個翻身,身邊的位置意外空著。
原本還略帶睡意的溫尚翊在看到電子鐘顯示的時間後立刻大為清醒。
六點半!沒錯,他沒看走眼,就是六點半。

「陳信宏──」朝平時阿信工作時生人勿近的小房間喊了一聲。
打開門,裡頭顯然沒半個人影,桌面疊著幾本書及蓋上的筆電。

溫尚翊在家逛了一圈,沒有發現陳信宏留下的任何訊息,他撥撥亂翹的頭髮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打開電視讓畫面停留於某台新聞,任由晨間新聞播送,他只是單純需要點聲音讓整個空間不會太過安靜。

昨晚兩人一起看了部電影,睡前還討論一會劇情。
後來他吻了陳信宏,以為只是淺嚐但碰上這人就什麼都不用談了。

脫去衣衫,放肆滿足彼此……中途陳信宏受不了還咬了他一口,不過沒事,只留個牙印,沒多久就消失了。事後溫尚翊摟著陳信宏,輕啄幾下軟軟的臉頰、說幾句情話,陳信宏嗯嗯啊啊應幾聲就睡了。

回顧完畢,沒任何異樣的地方。再度確認桌面沒有字條、四周也沒放有什麼謎腳或提示品,只有一只行李箱,是溫尚翊為了明天赴日本處理團務所準備的。胡桃木色的行李箱被人從臥房拉出來到客廳門邊,既然非自己所為,答案就相當明瞭。

雖然知道陳信宏這麼大隻再怎麼硬擠也不可塞得進去,溫尚翊還是輕手輕腳拉開拉鍊想仔細看看。猜疑沒有持續太久才拉開一點開口,陳信宏就回來了,手中提了兩袋早餐一臉狐疑看著蹲在地上的溫尚翊。

「你在幹嘛?」
……拎杯以為你在裡面。」這話很蠢他知道。
「白痴。」語畢他在溫尚翊百看不厭的那張臉揚起笑容。

溫尚翊有點呆愣地盯著睜著大眼看向陳信宏。
他的笑,飛揚囂張、意氣風發,就好像那個單純為高興而開懷大笑、那個在學校畫畫在社團玩音樂還未發片、沒有五月天、沒有STAYREAL,只屬於他的陳信宏。








Night

溫尚翊踏出浴室立刻慶幸陳信宏不是叼根煙在那工作,只是乖乖地窩在床上翻閱著書本。

從不尋常的早餐揭開序幕,說實在他被嚇了一跳,這不像愛人的作風,平時就打著豬投胎轉世的招牌整天跟他哭自己睡不飽的陳信宏幫他買了早點
再來他提早完成歌單、提早了了歌債、提早把圖寄給不二良、提早將文字稿交給出版社……,接著溫尚翊還吃到陳大廚親手煮的鍋燒麵。
冷氣房溫度低,陳信宏打了幾個噴嚏便自動自發搭上薄外套。
下午溫尚翊出門買煙,才剛結完帳外頭就下起不小的雨,看著偌大的雨滴毫不留情地拍打柏油路面,他接到陳信宏的電話。


──
下雨了,我拿傘過去。
──
免,三分鐘就到了。


──
不,怪獸我堅持。


手機另一頭傳來鑰匙晃動互相碰觸所產生的輕脆聲響,結束一如往常的對話,只是有點不同,那語氣好像與他平常對陳信宏說話時一樣。 



「今天怎麼了?」憋了一整天,原本想等對方自己開口,從時間來看再不問就要一星期後才能知道答案。

「沒事。」從棉被堆中爬起,抽走手中的毛巾,輕柔擦拭溫尚翊還濕漉漉的頭髮。

「說不說?」
「不爽說。」

「袂爽啥?」
「沒。」

「幹!你是怎樣?!」
「幹

「幹!陳信宏,你罵……
視線忽然被遮蔽,感覺陳信宏吻上他的臉,一下又一下。

「欸。」好突然。
「嗯……。」

溫尚翊拉掉眼前的東西,側頭含住陳信宏的唇瓣,讓他的聲音消失在語意不明的尾音中。

「我只是想……想試著說說看,用你的語氣說」兩人分開後陳信宏以細微的音量在溫尚翊耳邊低語,繞過情人總是給予自己溫暖懷抱的臂膀,緊緊抱著,靠近、再靠近,直到彼此雙唇緊貼。

陳信宏的吻不同於溫尚翊來得狂放,但屬於他的深情無庸置疑。就像他作詞寫歌時那樣字字斟酌,反覆思量。溫尚翊忍不住皺眉,他向來對陳信宏的吻、陳信宏的主動沒有抵抗能力,彷彿有把火在慢慢燒著,使人煎熬。

「我學得像嗎、還過得去吧?」

「如果學得像一些,你不在時我還可以假裝假裝有人買早餐、假裝有人叫我穿外套、假裝出門遇到下雨有人會幫我送傘、假裝你就在我旁邊。」

語畢,陳信宏終於鬆開溫尚翊,放他自由。自己則是躲進棉被中,包得密不通風。
愛人害羞的舉動惹來溫尚翊一陣大笑,過份宏亮又不討喜的笑聲不用幾秒就逼出不甘心的陳信宏。

「笑屁!!!」

「你什麼都不用做、不用學誰、不需要假裝。」撫上鼓著一張臉的陳信宏,也許是溫尚翊說話的表情太認真,靠近時陳信宏不禁閉上眼,然後他得到溫尚翊在眼角獻上的一吻。

「我已經交待士杰每天幫你準備吃的,有其他的事再打給瑪莎、石頭。」
「幹嘛、不怕自己的功能被取代?」
「拎杯有秘密武器,沒在怕啦!」
「機票不能再買一張嗎」某主唱的聲音顯得十分委屈。
「不是要準備展覽?」當初說很忙的也是對方,不計較這個,單純實話實說。

「一星期呀我會想你。」
「那就盡量想啊、想死你。」
「禽獸都沒長良心?」
「幾天而已,很快。」


陳信宏嘆口氣,去不成的,他已經知道答案。
看著由上方俯視自己的人,這就是溫尚翊。
雖然他在他的世界無法無天、他說了算,是的,溫尚翊很寵他、非常寵,但並非無止境的放任。陳信宏瞭解,溫尚翊希望彼此都能將自己份內的工作做好,不願其中一人為對方弄到蠟燭兩頭燒,畢竟忙過頭對誰都不好。
關於這方面的挑戰,陳信宏從來沒成功過。
那是溫尚翊的信條,溫尚翊永遠是給陳信宏一個擁抱,特別是你我更不會破例,他如此說。


「我討厭想念。想念會讓人不舒服,好像一顆心被懸得高高的,讓人很難熬、很痛、很想哭

「這算告白嗎?」

「嗯。」
嘿,也許你早上說得對,我的確在裡面。
我的心已經偷偷跑進去,想跟著你一起移動。

「陳信宏,拎杯從還沒跟你在一起時就在想你,想你畫畫時都想什麼、想該怎麼跟你玩音樂、想我們的未來、想怎麼樣才能親到你。」一直以來都好想。

給彼此一點距離,如果你會想念,我很榮幸。 
讓我再驕傲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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